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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空app注册登录 民间故事:命硬姑娘的归宿
发布日期:2026-02-04 23:12 点击次数:70

列位客官,今儿个讲的这桩奇事,发生在大靖年间的青溪镇。这镇子依山傍水,农户居多,其中有个叫林文轩的庄稼汉,娶了邻村苏婉为妻,成婚三载才盼来身孕,谁料临盆之日,竟惹出一场天大的祸事。
那一日暑气逼人,林文轩在自家土坯院的门口来回踱步,手心全是汗,耳朵紧紧贴在门缝上,生怕错过屋里的半点动静。屋内,苏婉正受着临盆的苦楚,稳婆的喊声一声比一声急,从昨夜三更一直喊到今日午时,嗓子都快喊哑了。
苏婉起初还能拼着力气哭喊,可这般撕心裂肺的疼痛熬了近一天,她的力气早已耗尽,哭声从洪亮变得微弱,最后只剩浅浅的喘息,眼皮重得抬不起来,连攥紧被褥的力气都没了,身子软得像一滩泥。
稳婆探了探苏婉的脉搏,指尖触到那微弱的跳动,脸色瞬间惨白,猛地掀开门帘冲出来,对着林文轩急声喊:“文轩,不好了!你娘子是难产,气血都快耗干了,再撑不住,怕是娘俩都要没了!”
展开剩余93%这话像一道惊雷,劈得林文轩呆立当场。一旁的婆母赵氏,本就揪着心守在门口,听了稳婆的话,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,一口气没喘上来,眼睛一翻,“扑通” 一声重重倒在地上,身子抽搐了两下,就没了动静。
林文轩自幼丧父,是赵氏一手拉扯长大,母子俩相依为命,感情极深。见母亲晕倒,他哪里还顾得上屋内的妻子,疯了一般扑过去抱起赵氏,抬脚就往镇上的医馆跑,嘴里不停喊着:“娘,你撑住,大夫一定能治好你!”
青溪镇的医馆在镇子东头,离林家有二里多路,林文轩抱着母亲一路狂奔,汗水浸透了衣衫,脚下的泥土被踩得飞扬,可怀里的赵氏身子却越来越凉,连一丝鼻息都感受不到了。等他跌跌撞撞跑到医馆,大夫一探鼻息一摸脉搏,连连摇头叹道:“节哀吧,老人家是急火攻心,加上年老体衰,早就没气了。”
林文轩如遭雷击,抱着母亲冰冷的尸体跪倒在地,失声痛哭,哭声悲戚,听得医馆里的人都红了眼眶。就在他哭得肝肠寸断之时,从自家方向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,那哭声脆生生的,隔着几里路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邻里街坊跟着跑来看热闹,见赵氏没了气息,又听闻孩子刚降生,都凑在一起窃窃私语。有人皱着眉说:“这孩子命太硬了,刚落地就克死亲奶奶,就是个不祥的丧门星!” 这话一字一句,都扎进了林文轩的心里。
他认定是这个刚出生的女儿害死了母亲,满心的怨恨,可终究是自己的亲生骨肉,狠不下心丢弃,只能强压着怒气,抱着母亲的尸体回家,随口给女儿取名念安,盼着她别再惹祸,也算是聊寄对母亲的思念。
念安自出生起,就没尝过父亲的半点疼爱。林文轩看她的眼神永远是冰冷的厌恶,别说抱一抱,就连正眼瞧都懒得瞧。念安长到三岁,有一次端着凉水想递给劳作归来的父亲,却被他一把推开,摔在地上磕破了膝盖,还被骂了一句 “丧门星,别来烦我”。
从那以后,念安就学会了察言观色,在父亲面前永远小心翼翼,说话轻声细语,做事规规矩矩,从不哭闹撒娇,只是安安静静地缩在角落,帮着母亲苏婉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。苏婉生念安时伤了根本,大夫说再难有孕,便把所有的疼爱都给了这个唯一的女儿,心疼她的懂事,也心疼她得不到父爱。
转眼五年过去,念安长到八岁,眉目清秀,手脚勤快,挑水、做饭、洗衣、喂鸡样样都会,比同龄的孩子懂事太多。苏婉看着女儿,心里既欣慰又心酸,总盼着林文轩能对女儿好一点,可他始终对念安冷若冰霜。
这年夏天,青溪镇遇上了百年不遇的大旱灾。自入夏以来就没下过一滴雨,毒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,地里的庄稼全被晒得枯死,地里光秃秃的,连一根草都见不到。到了秋季,家家户户颗粒无收,断了粮的百姓只能挖野菜、剥树皮充饥,到最后,连野菜和树皮都被挖光了。
林家的日子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,已经两天没沾过一粒粮食了。苏婉本就身子弱,饿得起不来床,脸色惨白如纸;念安饿得小脸蜡黄,肚子咕咕直叫,却依旧懂事地守在母亲床边,小声安慰着。
林文轩蹲在院墙角,双手抱着头,心烦意乱,看着眼前的困境,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心里生根发芽:不如把念安卖给牙婆,换些银子买粮,好歹能让他和苏婉多撑几天。
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再也压不住了。林文轩压下心里的厌恶,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温和,走到念安面前说:“丫头,爹带你出去走走,去村外的坡上找找野菜,填填肚子。”
念安长这么大,从没见过父亲对自己这般温和,一时受宠若惊,眼睛亮了起来,兴高采烈地拉着他的衣角:“爹,我跟你去,我一定能找到野菜!” 她哪里知道,父亲要带她去的,根本不是找野菜的地方。
林文轩弯腰抱起念安,径直往镇上牙婆家走去。镇上的牙婆姓刘,心狠手辣,专做买卖人口的生意,平日里院子里总关着些被拐来的孩子,哭声不断。刘牙婆见念安眉眼周正,眼神机灵,一看就是个能干活的,心里十分满意,先拿了块糕点哄着她,又拉着林文轩到院外谈价钱。
一番讨价还价,最后定了五十两银子,一手交钱一手交人。林文轩攥着那五十两银子,心里竟有一丝松了口气,全然不顾屋里念安还在天真地吃着糕点,对即将到来的命运一无所知。
这一切,恰巧被路过的云游和尚慧明看在眼里。慧明和尚常年在青溪镇周边化缘,为人善良,见不得人间疾苦。他探头看到屋里的念安,又听了林文轩和刘牙婆的交易,无奈地摇了摇头,走上前对着林文轩双手合十:“施主,这孩子并非凡俗之辈,乃是阴女命格,万万不可随意处置。”
林文轩不屑地撇撇嘴,挥着手说:“什么阴女不阴女的,她刚出生就克死我娘,就是个丧门星,卖了她干净!” 他根本不信老和尚的话,只觉得是他多管闲事。
慧明和尚也不恼,耐心解释:“施主有所不知,阴女命硬,出生之时气场偏强,会克身边老弱之人,并非孩子的过错。等她成年出嫁,命格便会柔和,嫁谁谁就能得富贵荣华,这孩子,其实是个有大福气的。”
说完,慧明和尚不再多言,转身拂袖而去。林文轩愣在原地,反复琢磨着老和尚的话,眼睛突然一亮,心里打起了算盘:原来这丫头不是丧门星,是个能带来富贵的宝贝!
他再也顾不上那五十两银子,猛地冲进屋,抱起还在吃糕点的念安,语气急切地说:“丫头,咱回家,不找野菜了!” 说完,抱着念安就往外跑,留下刘牙婆在原地气得直跺脚,骂骂咧咧地说他言而无信,坏了自己的好事。
念安被林文轩抱在怀里,一脸懵懂,不明白父亲为什么突然变了模样,却还是乖乖地搂住了他的脖子。林文轩抱着女儿往家跑,心里满是庆幸,幸好自己没真的把这个 “福疙瘩” 卖掉。
说来也怪,念安被带回家没几天,天上就下起了瓢泼大雨,一连下了三天三夜,淅淅沥沥的雨水滋润了干裂的大地。持续已久的旱情终于得到缓解,地里的庄稼渐渐冒出了嫩绿的新芽,镇上的百姓都欢呼雀跃,直呼这场雨来得及时。
林文轩看着院里的雨水,更加坚信了慧明和尚的话,对念安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家里有什么好吃的、好喝的,全先紧着念安;念安想要什么,他都会尽力满足;就连念安不小心打碎了碗,他也舍不得骂一句,只说没事没事。
苏婉虽不信什么阴女命格的说法,但见丈夫终于对女儿好了起来,心里也满是欣慰,只盼着念安能平平安安长大,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光阴似箭,岁月如梭,转眼八年过去,念安长成了十六岁的姑娘。她出落得亭亭玉立,容貌秀丽,身姿窈窕,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,透着温婉的灵气,成了青溪镇周边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儿。
而她是阴女、嫁谁谁富贵的消息,也随着她的美貌传遍了四方。不少有钱有势的人家,还有年轻的才子,都慕名前来提亲,想娶这个能带来富贵的姑娘回家,沾沾她的福气。
林文轩见这么多人来提亲,心里的贪念又冒了出来,趁机抬高了嫁女的条件,对着前来提亲的人傲气地说:“想娶我家念安,不难,聘礼得二百两银子,成亲后每月还要给我十两银子养老,少一分都不行!”
这条件苛刻得很,二百两银子对寻常人家来说,就是天文数字,更别说每月还要给十两银子养老了。不少家境普通的青年才俊都望而却步,其中就包括城里的货郎沈景明。
沈景明年方十八,为人正直善良,勤劳肯干,平日里靠着走街串巷卖货为生,经常来青溪镇,久而久之,就和念安互生爱慕之情。可他家境普通,根本拿不出二百两银子的聘礼,只能把这份情意藏在心里,默默守护着念安。
还有一个人,也对念安心怀觊觎,那就是城里的张富贵。张富贵游手好闲,不务正业,一心想走捷径改变命运,听说念安是阴女,嫁谁谁富贵,就一门心思要娶她,可他也拿不出那笔天价聘礼,心里憋了一肚子坏水。
一日午后,念安像往常一样,提着洗衣盆去城外的小河边洗衣裳。这条小河河水清澈,岸边草木繁茂,平日里少有人来,是念安最喜欢的地方。她刚蹲在石头边搓洗衣服,张富贵就从树后钻了出来。
张富贵见四下无人,顿时起了邪念,快步走到念安身后,一把拉住她的胳膊,嬉皮笑脸地说:“念安,从了我吧!等我借你的福气富贵了,保准让你吃香的喝辣的,享尽清福!”
念安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发抖,拼命挣扎着,大声喊着:“救命!放开我!你这个流氓!” 她想挣脱,可张富贵的手劲极大,攥得她胳膊生疼,根本挣不开。
张富贵怕被人听见,急忙伸出手捂住念安的嘴,眼神凶狠地说:“别喊了!这里没人来救你,乖乖从了我,不然有你好果子吃!” 念安被捂住嘴,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,眼里满是绝望,以为自己今天难逃一劫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高大的身影快步冲了过来,速度快得惊人,只见他抬起脚,对着张富贵的后背狠狠踹了过去。这一脚力道极大,张富贵毫无防备,被踹得重心不稳,“扑通” 一声摔在地上,啃了一嘴泥。
来人正是沈景明,他今日送货路过河边,远远就看到张富贵纠缠念安,急忙跑了过来。沈景明冲上去,一把拉开张富贵捂住念安嘴的手,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,打得张富贵鼻青脸肿,嗷嗷直叫,连连跪地求饶,沈景明才停下手。
沈景明转过身,小心翼翼地扶起吓得浑身发抖的念安,拿出帕子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,语气温柔地说:“念安,别怕,我在,没人能欺负你,我送你回家。” 念安看着沈景明,委屈的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,点了点头,紧紧跟在他身后。
回到家,念安把河边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林文轩。林文轩又气又怕,既恨张富贵的无耻,又怕女儿再出什么意外,心里琢磨着,女儿终究是要嫁人的,不如早点找个靠谱的人家,也好护着她。
没过几天,镇上的李媒婆就主动找上门来,笑着对林文轩说:“文轩啊,好事来了!五十里外的李员外愿意出三百两银子聘礼,娶念安过门!”
林文轩一听三百两银子,眼睛都亮了,忙问详情。原来李员外刚丧妻不久,他的发妻精明能干,把家里的绸缎生意打理得红红火火,可李员外有钱后就沉迷烟花之地,还想纳青楼女子为妾,发妻气急攻心一病不起,没多久就去了。
发妻走后,李员外无心打理生意,生意一落千丈,家里的光景一日不如一日。他听说念安是阴女,嫁谁谁富贵,便打发了青楼女子,花高价来求娶念安,想让她冲喜,盼着能转运。
虽说李员外年过三十,比念安大了十多岁,林文轩心里还有些犹豫,可三百两银子的聘礼实在太诱人了,他几乎没怎么考虑,就答应了这门亲事。念安得知后,心里满心不愿,她心里装着沈景明,可父命难违,只能默默流泪。
十天后,念安穿着大红的嫁衣,被抬上了花轿,嫁往李家。沈景明得知消息后,躲在村口的大树后,看着花轿远去的背影,红了眼眶,却无能为力,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念安能过得好。
新婚之夜,前来祝贺的宾客渐渐散去,李员外喝得酩酊大醉,摇摇晃晃地走进新房。他伸手揭开念安的红盖头,看着念安绝美的容貌,顿时看呆了,咽了咽口水,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颗烈性补药,一口吞了下去,随后就拉着念安往床边走。
可刚走了两步,李员外突然捂住胸口,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子一挺,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手脚抽搐了两下,就没了气息。念安吓得魂飞魄散,失声尖叫起来,浑身发抖,连站都站不稳了。
原来李员外常年沉迷酒色,身子早就被掏空了,虚弱不堪,新婚之夜又吞下烈性补药,身子根本承受不住这般折腾,才一命呜呼。
李家族人得知李员外暴毙的消息,一个个怒气冲冲地冲进新房,看到倒在地上的李员外,又看了看瑟瑟发抖的念安,当即认定是念安克死了李员外。他们一把将念安捆了起来,指着她的鼻子骂:“你这个不祥的女人!克死亲奶奶又克死丈夫,就是个丧门星!留着你必成大患!”
族人们聚在一起商量,一致决定把念安烧死,给李员外陪葬,平息这场 “灾祸”。他们把念安绑在院子里的大树上,在树下堆起干柴,点燃了火苗。熊熊烈火越烧越旺,火苗舔舐着树干,眼看就要烧到念安的衣角。
念安看着身下的大火,心里万念俱灰,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。她想起了母亲苏婉的疼爱,想起了和沈景明的点点滴滴,满心都是遗憾和不舍,只恨自己命苦,生来就被视为不祥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远处传来一声洪亮的大喝:“住手!休得伤害无辜之人!” 众人抬头一看,只见慧明和尚快步走了过来,身后还跟着沈景明。
慧明和尚走到众人面前,双手合十,神色严肃地说:“心存善念方能积德,这姑娘并无过错,怎能将她烧死陪葬?尔等这般行事,不怕造下罪孽吗?”
李家族长怒气冲冲地说:“她克死了我们李家的员外,就是个灾星,留着她还会带来祸事,不烧死她,难平众怒!”
“李员外的死,与这姑娘毫无关系!” 慧明和尚沉声反驳,“他不珍惜贤妻,沉迷声色犬马,荒废生意,身子早已被掏空,气数已尽,就算没有这姑娘,他也难逃此劫,怎能迁怒于她?”
族长向来敬重出家人,又深知李员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确实不光彩,慧明和尚的话句句在理,他心里虽有不甘,却也只能默许,摆了摆手,让族人退下,不再坚持要烧死念安。
沈景明见状,快步冲上前,爬上大树解开绑在念安身上的绳子,小心翼翼地把她抱下来。念安靠在沈景明怀里,再也忍不住,放声大哭起来,多日的委屈和恐惧,在这一刻尽数释放。
原来念安出嫁后,沈景明一直放心不下,便悄悄跟到了李家附近,暗中守护。见念安被李家族人捆起来要烧死,他正想找帮手相救,恰巧遇到了路过的慧明和尚,二人便一起赶了过来,救下了念安。
念安获救后,看着李员外年仅十岁的儿子李慕言孤苦无依的模样,心又软了下来。李慕言自幼丧母,如今父亲又离世,成了无依无靠的孩子,念安实在不忍心丢下他。她决定暂时留在李家,帮着照料李慕言,撑起这个支离破碎的家。
沈景明虽舍不得念安,却也理解她的善心,点头答应会等她,还会经常来看望她,帮着打理李家的琐事。林文轩得知此事后,心里满是愧疚,后悔自己贪财把女儿推入火坑,再也不敢提什么天价聘礼,只盼着女儿能平安顺遂。
此后六年,念安一直守在李家,悉心照料李慕言的饮食起居,教他读书写字,教他为人处世,还学着打理李家的绸缎生意。她聪慧能干,心思细腻,把李家的生意打理得渐渐有了起色,家里的光景也一日比一日好。
李慕言在念安的照料下,长成了懂事能干的少年,他把念安当作亲生母亲一般敬重,心里满是感激。六年时间,足以让他看清念安的善良和不易,也明白当年父亲的死,与念安毫无关系。
一日,李慕言拿着一封休书、一座宽敞的宅子、几十亩肥沃的良田和五百两银子,走到念安面前,恭敬地躬身行礼:“小娘,这些年辛苦你了,若无你,便无今日的我和李家。这休书你拿着,从今往后,你自由了,这些家产是我一点心意,你拿着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吧。”
念安接过休书和财物,感动得热泪盈眶,对着李慕言深深鞠了一躬。六年的付出,终究是被记在了心里,她知道,自己可以放心地离开了。
念安走出李家大门时,沈景明早已等在门口。这六年,他始终未娶,一直守着当初的承诺,等着念安。看到念安走出来,沈景明快步上前,紧紧握住她的手,眼里满是温柔:“念安,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半个月后,念安和沈景明在青溪镇举行了简单却温馨的婚礼。没有天价聘礼,没有盛大的排场,却有满院的祝福和彼此满心的欢喜。婚后,沈景明用念安带来的银子,在镇上开了一家茶叶铺,夫妻二人用心经营。
沈景明勤快能干,念安聪慧贤淑,茶叶铺的生意越来越红火,日子过得红红火火,温馨和睦。林文轩和苏婉也搬来和他们一起住,一家四口其乐融融,林文轩更是把念安宠成了掌上明珠,用尽余生弥补过往的亏欠。
一日,念安在街上买菜,恰巧遇到了慧明和尚。她快步走上前,恭敬地行礼:“大师,当年您说我是阴女,这到底是真的吗?”
慧明和尚微微一笑,双手合十,缓缓说道:“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过往的坎坷,皆是命数,却也因你的善心,尽数化解。所谓福运,从不在命格,而在人心,你心怀善念,待人真诚,自然能得福报,好好过好当下,珍惜眼前的幸福,便是最好的命数。”
念安恍然大悟,对着慧明和尚深深鞠了一躬。是啊,命格如何,本就不重要,重要的是守住本心,心怀善念,终能守得云开见月明,寻得属于自己的幸福。此后,念安和沈景明相敬如宾,生儿育女,子孙满堂,在青溪镇过着安稳幸福的日子,成为了镇上人人羡慕的一对。
发布于:吉林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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